文学的脚步,绝不能悬空脚下的土壤
——简论陈和平文学作品的“人民情结”
雷明伟
从陈和平的《人生驿站》、《欲望的米房》,再到今天的《灯下疏影》,我们不难看出,一个作家坚守“人民”情结的不容易,同时印证能不能写出优秀作品,最根本的决定于能否为人民抒写、为人民抒情、为人民抒怀。我们看见作家陈和平与“人民”同呼吸、共命运、心连心,欢乐着“人民”的欢乐,忧患着“人民”的忧患,做“人民”的孺子牛。陈和平的文艺创作的不断成功,最最牢靠的办法,就是扎根人民,扎根生活,永远坚持文艺反映人民心声,坚持写作为人民服务,坚持文艺为社会主义服务这个基本方向。
那么,我们为什么需要读陈和平的作品?为什么需要了解陈和平的文艺创作?对我们形成价值判断有什么关系?如果说,文艺作品有一百种“功能”,而我们需要选择最重要的,我的答案是,读陈和平作品,就能使“使看不见的东西被看见”(德国文艺品论语)。从《人生驿站》中,我们能“看见”《夜宿鸭儿蓬》中“人民”淳朴的乡风乡情;从《欲望的米房》中,我们能“看见”《车厢里有股清凉的风》中“人民”的偏执与无奈;从《灯下疏影》中,我们能“看见”《无悔的青春舞台》、《李京平,一个民进会员的责任与担当》、《我们应有大国国民的良好心态》……我们从这些作品中看见“人民”的喜怒哀乐,“人民”的良知与责任,“人民”的追求与梦想。所以,我们从陈和平作品中,“看见”了源头活水是“人民”。一旦离开“人民”,他的作品定会变成无根的浮萍,无病的呻吟,无魂的躯壳。我们可以精准验证,陈和平的作品,都是作家自己在生活工作一线中,摸爬滚打中,孕育而来。恩格斯说过,“他们几乎全部都处于时代运动中,在实际斗争中生活和活动着,站在这一方面或那一方面进行斗争,一些人用舌和笔,一些人用刀和剑,一些人两者兼而用之,因此就有了使他们成为完人那种性格上的完整与坚强。
从另一角度讲,文学即人学,人民需要文艺,文艺必需为人民服务才有生命。“天地以生气成之,画以笔墨取之”。读陈和平作品《灯下疏影》,我们看见作家成为时代风气的先觉者,先行者,先倡者,通过有筋骨、有道德、有温度的诸多篇什,书写和记录人民的伟大实践,时代的要求进步,彰显信仰之美、崇高之美,前行的、踏实的脚印,是绝不能离开文学土壤半步的!《文心雕龙》中“情以物迁,辞以情发”、“登山则情满于山,观海则意溢于海”,在陈和平作品中得到有力印证,把人民的喜怒哀乐融于笔端,讴歌奋斗人生,刻画最美人物,鞭笞丑恶心灵和人民大众切齿痛恨之时弊,从而使陈和平系列作品体现出更多思想性、艺术性,凝聚人民力量,助力实现中国梦的诸多优秀品质。
鲁迅说过:“文艺是人民精神所发的火光,同时也是引导人民精神前途的灯火”。陈和平这些“真作品”的出版与发行,对时下有高原缺高峰的文艺时风,不可不说是绝妙的讽刺。改革开放后,文艺市场良莠不齐庸俗不堪,存在机械化生产、快餐式消费问题,将文艺当着赚钱工具,追求商业利润,一切以博眼球和尽快变现,以媚俗为荣,文风浮躁,粗制滥造,故弄玄虚,满身铜臭,斯文扫地,毫无人文气息。对此,习近平主席在文艺座谈会上反复强调:“文艺不能在市场经济大潮中迷失方向,不能在为什么人的问题上发生偏差,否则文艺就没有生命力”,“以德润心,以文化人”,“文以载道,汇则兴邦”。
所有作家艺术家,确实需要像陈和平这样,牢记社会责任,用自己燃烧的心灵去点燃人民心中的美好与希望。但丁在《神曲·地狱篇》结尾这样写道:“引导人和我走上隐秘之路……直走到我从一个圆洞口望见美丽的东西,我从那里出去,再看见灿烂的群星”。伟大的作家艺术家,就是引导人民望见灿烂星空,坚定人民对美好生活的憧憬和信心,温暖人心的“灵魂工程师”。但无论如何,我们所迈开的脚步,绝不能离开生于斯、养与斯的土地半步,更不能自己抓着自己的头发,把自己提起来。